星期六, 4月 19, 2008

牙醫(一)

小學四年級開始,我就和令人生畏的牙醫師們有著剪不斷理還亂的不解之緣。

「這個問題只有做齒顎矯正才能解決!」 牙醫師信心滿滿、口沫潢飛的解釋著整個口腔大工程的"process"。 小小年紀的我在一旁聽得直冒冷汗,身體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好幾步。 在爸媽聽得頻頻點頭之際,機警的林醫師不忘別過頭過來恩威並施一下: 「力人...(好個溫柔到令人起雞皮疙瘩的聲音),乖乖聽叔叔的話,牙齒就會變得健健康康、漂漂亮亮喔! 「不然」(語調突然由輕轉重..),以後不但會變成醜醜的大暴牙, 還會生病哩!」 聽到大暴牙,不禁讓我聯想到僵屍這種生物,好恐怖,我不要變成僵屍...

成功的訓服一家三口之後,林醫師動作流暢的從抽屜拿出一紙合約... 從此,為人生中的大鋼牙時代開啟了序幕。

真的是大鋼牙! 戴上全口牙套的我,混身散發出與眾不同的氣質,那是種沉默中略帶點憂鬱的氣質(因為戴牙套的牙齒常常會很酸很痛..)。(註一) 而且,每個禮拜還得固定到診所報到,這禮拜看完,護士便會跟你宣告下禮拜的「行刑」時間。 恰巧,我的補習班剛好在看診診所的對面,每次從補習班出來,都不敢正眼瞧著診所,彷彿看一眼就會再度被吸進那個受罪地獄...

什麼事會讓一個小學四年級的學生一個禮拜睡不著? 答案就是看牙醫

(未完待續...)

註一: 我猜我笑不露齒的習性是從那時開始訓練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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