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日的王功海岸,風很大,浪也很大。 我壓了壓快被吹走的鴨舌帽,緩步走在堤防邊。
芳苑燈塔就在遠處孤寂地立著,海口的風車不停轉動,我聽不到風車轉動的呼呼聲響,安靜。 夕陽帶給這裡人們漫漫冬日唯一的溫暖。
連兩次的假日都獻給婚禮攝影,沒什麼機會上網。 雖然美其名當攝影師去了,其實這也不過是我的第一次處女秀。
冬日天氣,忽冷忽熱的,真是「濕濕冷冷濕濕」,有時熱到想換短袖,有時又冷到明明穿三件鼻涕蟲還是來報到。
一年又快過了...回首二零零八,真是重大轉(挫?)折、大起大落的一年。
如果要我給自己今年一句形容詞,那大概是「亂石崩雲,驚濤裂岸,捲起千堆雪」;
來句激勵的話好了.....那就「人必置之於死地而後生」吧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