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he diary of 2008.10.16
千等萬等,這天終於來到,回首過去的一個多禮拜,對我來說,有如刀山油鍋。 如今,坐在專案教室,看著洗也洗不掉的黑油垢指甲,心有戚戚。
十月三日,專業訓結束的那個下午,懷著不安直接被送到船上,被領到艙間後的第一眼,「震憾」之餘,心中浮著一個疑問:「這裡真的是給人住的嗎?」昏暗窄小的艙間,伴著整天不斷的馬達轟隆聲,空氣裡無時不刻滿溢著柴油廢氣及有機溶劑的氣味。 第一天晚上,我失眠了...
掃地、油漆、擦鐵銹、刷馬桶,在垃圾堆中扒出資源垃圾,打飯端菜洗碗,所有能想得到的打雜,都是菜鳥們得做的事。 在學長學弟制的傳統大窠臼下,所有的自尊都被壓低到極限,或許說,自尊這種東西根本不存在! 誰叫你是全船最菜的!
這起這條號稱全中華民國海軍最「賽」的船,有著68高齡,大約四十幾年前從美國海軍除役,十年前咱英明的國防部才從人家的廢船塢買回來。 二次世界大戰時期的船,哪管得到什麼人性不人性化,能戰才重要,因此,生活空間極度壓縮,生活品質也極度低落。廁所是一大奇觀,牆壁上插兩個蓮蓬頭就算是「浴室」,便池還沒有門,上廁所時常能和鄰座相看兩不厭。
然而,這些都不是最糟的...真正糟的往往是你能在午夜夢迴時回想起來的那些事。 唉,下次有機會再寫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