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二, 12月 18, 2007

那天,我行了一善

不同往常,這次我遲到了,就在售票員慢條斯理的遞來綠油油的票時...電車,走了。 當下腦中閃過一絲不悅, 下一班北上的車必須再等四十分鐘! 

坐在民雄車站的塑膠凳上,看著朱大的書兀自發笑,他的笑點我竟然都能完全體會,阿宅萬歲!

三十九分鐘後,站在月台邊。 一位戴著墨鏡理著平頭的人走了過來,我發現他手中握著一根杖。 

「請問站在這裡等車嗎?」說話的同時,杖不停左右刺探。

「是的,站在這就行了,旁邊在施工,不能過去。」我說。

「先生,可不可以麻煩你等下帶我上車?」他請求著,語氣誠懇。

「當然可以。」 我說。

我發現他舉起右手腕湊近耳朵,頭歪斜著,原來他正在"聽"時間....
「"現在時間,十點二十分整"」碩大的碗錶一字字精準的吐出時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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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車時,電車上其它人瞪著我和他... 此時的我和他,像是默劇裡的主角,而坐在這個車廂的人們是觀眾。

突然一位婦人打破沉默對我說:「先生,你的包包沒有拿。」

「呃...不是,我等下還要再上車,我只是帶他下車而已。」面對大群的觀眾,我的回答帶著緊張。

她似懂非懂的點頭,似乎慢慢會意過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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沿途,我觀察著他。 

他全程背著後背包不敢卸下,即使坐在椅子上,因為拿下來絕對不是想像中那麼簡單; 他的聽覺非常的敏銳,我小聲的對他講話,他一次就懂; 在移動的電車上,他不敢站起來走動; 他能聽聲辨位...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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設身處地想像他們所處的世界,原來我們已經擁有很多。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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